撩开黔贵纯朴的民俗风情 [8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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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大杂烩
  厦格,离肇兴约5公里,是一个民风古朴的侗寨,每年的中秋“月贺”,这里都要举行“厦格泥人节”,侗语为“多玛道神”,“多玛”即“抢鱼并打泥巴仗”,“道神”即黄牛打斗。这是一种娱乐活动,在厦格已有500余年历史。“泥人节”有庆丰收之意,“抢鱼”也预示着年年有余。

  

  如果她是诗人,这阳光下的一定是一行行的诗句;如果她是音乐家,这阳光下的一定会是五线谱;如果她是画家,她一定是在涂抹大地……    



  

  永远不要忘记这些——为我们提供食物的人们。   


 

  

  老哥俩又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是想起了年轻,还是……    



  

  “月贺”节,在外的游子回家了,拍一张照片,泡在思乡的酒里。    



  

  “月贺”节,嫁出去的女也回过门了,这是三个小朋友在带男方家的人出寨子。    



  
 

  回门之后,这是女方家打发给男方的东西,这么多挑子,令人羡慕哈,据说,女方家打发的东西越多,越显示女方家富有,所以,女方家的父母总是做死里打发男方……    



  

  看到没有,这里的扁担很奇怪哦,都是木制的。    



  

  那红红的辣椒映红了小姑娘的脸庞,有点云贵高原的味道了。    



  

  百褶裙就是这样一针针折出来的……    
 



  

  侗族、苗族人织出来的布都要放在染缸里泡过,然后用木捶子捶实,这样的布料油光水滑,下雨天,雨水淋不进,还特别结实。   



  

  阁楼里的小男孩。    



  

  寨子里比较现代的交通工具。  



  
 

  过节时,侗族人总是在家里准备好了好酒好菜迎客,谁家请到的客人越多主人就越尊贵,我们则刚好被村长带到了家里。很豪爽的侗族汉子,跟聂帅、快刀斗了好几杯米酒才想起下午自己还要上主席台主持活动。  



  

  这脸上的皱纹都是往事堆积出来的。  



  

  这就是捉鱼比赛,场面很火爆的哦。看那小孩抓到了一条,多认真。  



  

  旁边的观众也很捧场……  
 



  

  多么温馨的场面,与泥巴最亲近的人,永远是最快乐的人。  



  

  这个,呵呵,已经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  



  

  在这个塘子里,这样的活动已经举行了几百年。  



  
 

  当我们路过时,这个老人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但我们忙于拍片子没去成,在这里,说一声“谢谢了”。  



  

  这是村里织篓子的高手,边织缕子边和我们开一些听不懂的玩笑。  



  

  梵高的作品被挂在了竹子上。  



    

  村长的酒看来喝高了点,有点不在状态。
 





  据说这两头牛平时就见不得,在这种场合,那更是分外眼红了。  





  小斗一下,揣摩实力。  





  有点激烈。咦,怎么屁股都打得冒烟了?  





  泥水飞溅,死死纠缠。  


 



  终于一牛不敌,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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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沙,离从江县城约5公里。芭沙的名气很大,号称是“最后的枪手部落”,芭沙名气大是有其原因的,也可以说是名实相符的一个地方!芭沙是一个奇特的,充满传奇色彩的苗寨。它身处现今商品社会的滚滚红尘之中,艰难地固守着自己古老的传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国道就从这里穿寨而过,但这一切仿佛与芭沙无关,芭沙人依然按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我们的车顺着321国道前行,还没进入芭沙,就被一个寨门挡住去路,几个盘着发髻的赤脚芭沙男人扛着火枪把守着通道收取门票,这阵势让你感觉犹如来到了一个远古的原始部落。如果不知情况,还以为遇上了打劫的山贼。黄金周的门票是30 块一个人,平时是12块。我用关峡苗语和他们交谈,他们听不懂,但还是给我们免了一个人的门票。  





  一个小火枪手。开始以为这把小火枪是假的,但走过去一看,我的亲娘哎,是真家伙!底火处被大人用纸板隔开了。  





  顺便又抓拍了一个刺绣的小姑娘,这么小,不会早恋了吧?  





  芭沙男子非常重视他们的发髻。发髻在芭沙苗语里叫做“户棍”,是男性成人的标志。“户棍”就是剃掉男性头部四周大部分的头发,仅留下头顶中部的头发,盘发为髻。据说,这种装束是由苗族先祖蚩尤传下来的,芭沙人也因此自认为是最正宗的苗族。 
 





  禾晾架下,一群芭沙小孩在嬉戏,看了一下,好象我们小时候也这么玩过,也许,全世界的儿童游戏都是一个人发明的。 





  所有的芭沙男孩都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发型,感觉芭沙人才是曰本人的祖先。  





  寨子依山而建,我们围着寨子走了一圈,其实就是爬了一座大山,累得够呛,实在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就这样爬了一辈子。 





  拍这张片子大概早上七点钟,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在孤独地玩,父母也许都忙乎去了,芭沙至今都还保留着男耕女织的夫妻运作方式。  


 



  清晨,在树林里拍到的两把勾肩搭背的芦笙,一夜狂欢,它们的主人哪儿去了?  





  这里就是芭沙男女狂欢的地方,叫做芦笙堂,很宗教的一个名字,感觉和风花雪月扯不上关系。  





  当你一踏入芭沙的寨子里,就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远古的洪荒时代。你看:芭沙男子清一色梳着奇特的发髻,穿着颇具秦汉遗风的青布衣,跨刀持枪,活脱脱就是一个古代的武士!  





  这是三个上学的孩子,象出笼的鸟儿一样飞出了寨门,刹时闯入我的镜头。  




 

  我们满寨子乱转,这个人在偷窥我们。我们试着和人交谈,但这里绝大部份成年人不懂说汉语,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国道就穿寨而过啊!  





  又拍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  





  所有芭沙汉子屁股上都吊着这样的东西,据说都是女人送的,也就是说吊得越多,代表喜欢他的女人就越多。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尾巴”?  





  很幸运地拍到了一群芭沙美女,我们在芭沙转了N久,就是没看到一个穿汉服的芭沙女子。  





  几个芭沙MM在用芭蕉叶包糯米团,卖给游客的,2块钱一个。  
 





  吹芦笙,是芭沙人的必修功课,从小就开始练了。  





  粗犷的舞姿,直白的动作,让偶恍如隔世,有时空错乱之感。  





  总算找到了一个白一点的人。  





  记住这张脸,他叫衮元亮,又有人叫他月亮,他可是大有来头啊——他妈妈怀他的时间长得可以生下另一个崽了,去问大鬼师贾拉古,贾拉古推过鸡卦后对着他妈妈的耳朵说了一句话,让他妈妈的嘴巴好几天都合不上。贾拉古说的是——“这个崽是先祖姜央的卫兵附魂啊。”衮元亮似乎是应着这句话长大的,他很小的时候就枪法如神,长大后更成为芭沙这个人人都扛枪的地方的火枪队队长,现在又是芦笙队的队长,他屁股后面的吊吊多得数不清。《中国国家地理》曾经对他作过专题介绍。因为他的脸型轮廓特别清晰,更成众多摄影家追逐的目标。  


 



  “户棍”发式是在中国所能见到的最古老的男性发式,而户棍的理发方式也最为独特,是用镰刀来完成整个剃头过程, 俗称为“镰刀剃头”。  





  这棵树也很神奇,据说有道学家对此树顶礼膜拜,此树一分二,二分三,三分四,符合“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道家精神。  





  火枪队的鸣枪迎宾。  





  疯狂的转动,奔放的姿势,这样的场景让我的记忆也短暂模糊……  




 







   

  十、一假期,几个好友结伴西行,从湖南邵阳的绥宁县出发,对贵州黎平、从江、榕江三县的侗乡苗寨作了一番近距离探访,收获良多,不敢独享,现正在整理之中,陆续播出,希望朋友们喜欢。

  

  一个古老的寨子,青山围绕、小河环流,一切都显得祥和、宁静。这个寨子在黎平的肇兴,号称“侗乡第一寨”,距湖南边界的靖州仅70公里。  



  

  远山中的夕阳,暮色中的鼓楼。  

 



  

  小桥、流水、人家,一位大婶在清扫石板路,这里的人们总是那么爱干净。  



  

  鼓楼,还是鼓楼,二百多户人家的寨子,有五座鼓楼,是侗族人民集会、祭祀的场所。  



  

  他们在拍风景,我在拍他们。  



  
 

  炊烟渐渐升起……  



  

  不知何时,一曲萨克斯《回家》在远处响起,而我仍沉浸在暮霭中的陶醉里……  



  

  一个独自出行的摄影女孩,旅途的疲惫掩不住她对美景的兴奋。  



  

  灯火一盏盏点亮,这个寨子在我的心中越发鲜活起来。  
 



  

  一个淳朴的侗族老人,在我们面前,他很自然地摆起了POSE,让我们感觉很亲切。  



  

  很奇怪的,这里贩猪肉的都是女人。  





  吸烟也疯狂。  





  背在兜里的娃娃和没有表情的奶奶。  
 





  长纺布下抽烟的老人。这里人身上穿的布都是自己织的。  





  面对镜头,这个小姑娘在故作镇定。  





  这样的游戏我们小时候都玩过。  





  棉花糖。  


 



  几个好奇的老外。  





  山也弯弯,水也弯弯,看起来很养眼的一幅画。  





  一个盛装的侗家女孩,在点慌张、有点羞涩。  





  夜色中的小街,灯笼都点亮了,分不清哪是水里,哪是天上。  




 

一把把苍老的芦笙,在一张张稚嫩的嘴里,那吹出来的将是一个个怎样的音符?  





  童年,是我们遗忘了童真,还是童真抛弃了我们?  





  把尘封在心里的往事拿出来晒一晒,把那一段花季悄悄地掩埋……  





  无论哪一个地方的祭祀,无论哪一个民族的祭祀,人们都得要回到最原始的状态。  





  不知这一排的人,不知这肃穆的人群,都怀着怎样的心事?  
 





  这是“月贺”中的“抬官人”,“官人”由寨上一青年装扮(也有小孩扮的),乘坐4 人抬的遮顶滑竿,正襟危坐,一言不发。在这里,“官人”可以预约,100元抬一次。  





  那种关注、那种好奇,令我们不由地捏了一把汗。  





  父子俩从地里劳动回来,一前一后,脚步跟着脚步,那褪色的红灯笼,那高高挂起的禾晾,还有那风干的辣椒,这情形,让我无端地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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