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后一个不通公路的县城 [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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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大杂烩
墨脫公路

──中國最後一個不通公路的縣城


工程總投資:9.5億元

工程期限:2009年──2012年



世界第一大峽谷──雅魯藏布江大峽谷與海拔6000米以上的巍巍雪山構成了絕美壯麗的藏南風光







    常言道:蜀道難難于上青天,殊不知西藏墨脫交通之難,更甚于蜀道。這裡是全國2100多個縣級轄區中,至今唯一不通公路也不通郵的縣。2009年4月20日開工建設的墨脫公路將徹底改變這一歷史。



    墨脫縣隸屬西藏林芝地區,是西藏東南部最為偏遠的一個縣,位于喜馬拉雅山脈東段中印邊境地區,全縣下轄7鄉1鎮60個行政村,分布在山間溝壑之間,2005年全縣人口10019人,世代居住著門巴族、珞巴族和部分藏族人。

    該縣面積3.4萬平方公裡(相當于臺灣的面積),南北長約262公裡,東西寬約227公裡,目前中方實際控制1萬多平方公裡,其中包括麥克馬洪線以南屬于墨脫縣的2.4萬平方公裡領土現被印度控制(印佔藏南地區一部分)。墨脫縣城距中印控制線僅有90多公裡。60年前西藏解放時,門巴人聽西藏統治者說,解放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惡魔,嚇得都往印度跑,所以在藏南地區印度控制一側,門巴珞巴族反而比中國多。而且當年跑掉多是壯年,留下的都是老幼。當地人說:墨脫縣城翻過南邊的一座山就是“印度”,有時候印度部隊演習他們都聽到炮聲。因此,修建墨脫公路,具有極其重要的政治、軍事戰略意義。隨著青藏鐵路支線延伸至中印邊界20公裡處,墨脫公路延伸至中印邊界,川藏鐵路、川藏高速公路建設計劃陸續出臺,西藏數個高原機場改擴建工程上馬,中國在西南地區長期的後勤劣勢將得到徹底扭轉。



僅有1000多人的墨脫縣城,海拔800多米,這在平均海拔4000多米的青藏高原實屬少見。

與世隔絕的神秘孤島

    墨脫平均海拔1200米,地勢北高南低,四面環山。這在平均海拔超過4000米的西藏高原裡,算是海拔最低、環境最好的地方,因雅魯藏布大峽谷將印度洋濕潤氣流源源不斷地送進藏南地區,使得墨脫四季如春、植物多樣、雨量充沛,年降水量在2358毫米以上,被譽為西藏的“西雙版納”。但是也因為海拔低,圍繞在墨脫周圍高聳的雪山,像一道巨大的屏風擋住了山外的一切資源,墨脫縣境內有7787米的南迦巴瓦和7294米的加拉白壘峰,這兩座山峰是東喜馬拉雅山脈最高的兩座山峰。再加一條中印邊境線和雅魯藏布大峽谷的圈圍,使墨脫如同陷入井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



    墨脫縣是全國2100多個縣級轄區中,至今唯一不通公路也不通郵的縣。由于地處世界最高的喜馬拉雅山脈東端,世界最深的雅魯藏布大峽谷貫穿全境,海拔由北部高達7787米的南迦巴瓦峰(世界第十五高峰),急速過渡到峽谷地帶的200米,落差超過7500米,頻發的地震、滑波、塌方、泥石流、高雨量和局部強降雨常年將墨脫屏蔽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墨脫各鄉鎮之間交通僅靠騾馬驛道相通,部分村之間只有羊腸小道。70%以上的鄉村道路完全靠步行,從距離縣城最遠的鄉來回要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從牙膏到水泥鋼筋等所有物質都必須靠人背馬駝的方式運進去。

    目前出入墨脫的路主要有西線、北線兩條:西線是從米林縣派鄉翻越喜馬拉雅山脈的多雄拉山口,沿多雄河到墨脫的背崩鄉後,逆雅魯藏布江北上至墨脫縣城,全程約115公裡,步行需4天時間。這條路在每年的6─10月份可以通行,墨脫11月份上中旬就大雪封山,封山時雪有1.5米厚,直到第二年5月中旬才可出山。



    另一條北線是從波密縣沿扎墨公路行走,全程141公裡。由于嘎龍山的阻擋,這條路只能在每年的8─10月初山上的冰雪融化後才能通行到80公裡處,然後步行兩天到墨脫縣城,其他時間只能翻越海拔4640米的嘎龍拉山口,正常情況下步行約需5天時間。由于自然災害每年都會有人葬身于道路之上。



海拔4640米的嘎龍山東部的冰川漫蜒而下一直伸進林中,扎墨公路象一條絲帶沿冰舌蜿蜒而上。

不是公路的“扎墨公路”

    墨脫公路沿線自然環境復雜多變,依次分布著河谷堆積地貌、冰川地貌和高山峽谷地貌等多個地貌。工程區域內山高坡陡,雨量充沛,水流沖刷嚴重,土壤厚度小,施工難度極大,所以多年來墨脫對外交通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徹底解決。

  我國從上世紀60年代就開始籌劃修建墨脫公路。1965年,筑路大軍試圖打通自帕龍老虎嘴沿帕龍藏布江、雅魯藏布江通往墨脫的道路,由于山勢太險而被迫停工。1975年從波密縣扎木鎮開始修建的墨脫公路到達了80公裡處,但受限于技術條件而被迫在1980年停工。1989年又重新施工,當時發動老百姓開山挖林,然後簡單地將路基拓寬。所以絕大多數路段都是在山體上開鑿的。路面是原始的碎石,車開在上面就成了“搖籃”。

    1994年2月,扎墨簡易公路通達墨脫縣城,據說當時幾輛汽車跌跌撞撞駛入了墨脫,可是因為公路被塌方和泥石流沖毀,再也沒駛出墨脫。這條路幾乎是一天一斷,由于這裡是泥石流的多發地段,從山上經常會沖下來幾塊比車輪還大的石頭人得下車推開。要是出現了再大的,那就只能等著保通人員拿炸藥來炸開了。這條路上也有架橋來繞過泥石流段的。但這橋也就是三四根圓木搭成的“雙木橋”,剛好是一個車的寬度。汽車在橋上,猶如走鋼絲。大部分時間,只有四輪驅動的車輛才能開進墨脫,但車輛開完了就得大修。

    扎墨公路雖然只有短短的141公裡,但路上最高點是海拔4200米的嘎龍拉雪山埡口,最低點是海拔800米的墨脫縣城,升降差就有3400多米!沿途有冰坡、雪廊、冰湖,還有漫水路、亂石路、熱帶叢林路,還要鑽過10米寬的瀑布、落石區、泥石流區、恐怖的螞蟥四處亂爬……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領略到十裡不同年、一日走四季的風光。扎墨公路全程得走四五天。為照顧步行者,分別在24K-52K-80K-108K-113K設立了五個休息的中轉站,113K處設有邊境檢查站,通過時需出示邊境通行證。

    墨脫的山多、水多,瀑布也多。在扎墨公路兩旁已發現的瀑布就多達400多處。曾有科考隊統計過,僅在嘎隆拉雪山就有62處瀑布。在扎墨公路80K到 113K的短短33公裡內,沿途的瀑布達40多處,落差最大的近1000米,最小的也有20多米。各種形狀的瀑布都有。除了雲霧繚繞的背崩瀑布外,還有“ 瀑布奇觀”雅魯藏布江大拐彎瀑布,高達400多米的汗密瀑布,雲崖飛瀉的地東瀑布,彩帶飛舞的拉格瀑布,與懸崖絕壁爭雄的老虎口瀑布等。

    一些地方,10米寬的瀑布從山上沖到路上,就像一個天然的洗車房。雖然車洗干淨了,但開過去時被水花擋了視線這在懸崖上是十分危險的。一旦掉下幾百米深的懸崖,要不了兩個小時,滔滔江水就會將你送到印度去。

    由于地質構造極不穩定,時常出現大面積塌方和泥石流,因此扎墨公路始終處于南通北阻、北通南阻的境況。142公裡的扎墨簡易公路只能通到80公裡處,有時只能通到52公裡處,其余的就靠兩條腿。至今仍豎立在波密縣城扎木鎮的“扎墨公路通車紀念碑”,成了全國公路史上通車時間最短的歷史紀念。



墨脫地圖,由派鄉至墨脫為西線,墨脫至波密為北線。

墨脫公路建設計劃

  國家從未放棄過修建墨脫公路的計劃。從2002年起,交通部等有關部門對墨脫公路的建設進行前期勘查設計,2003年交通部又委派中國交通第二設計院設計,方案預算投資30多個億,因為投資太大,被否定了。2006年6月20日,交通部專家組來到墨脫考察墨脫修路的可行性。當這支車隊出現在墨脫後,全縣的老百姓都出來歡迎專家組。2007年交通部立項開展“西藏扎木至墨脫公路建設關鍵技術研究”,為修建墨脫公路提供了強有力的科技支撐。

    2008年11月,國務院正式批准了墨脫公路建設。路線全長117.278公裡,由國家全額投資9.5億元,由武警交通第二支隊等單位共同承建。工程起于波密縣扎木鎮318國道(川藏公路)與老扎墨公路的交匯點,先後跨越波斗藏布江、金珠藏布江、西莫河等6條江河,經嘎隆寺,以隧道穿越嘎隆拉雪山,經米日和馬迪村到達墨脫縣城蓮花廣場。除了嘎隆拉隧道6公裡採用新建方案外,其余路段盡量在原墨脫簡易道路的基礎上整治改建,新建橋梁1104米/29座、涵洞 227道。建設工期36個月。

    工程根據地形、地質、氣候、水文及老路現狀,分段採用不同的技術標准和路面結構。起點至隧道進口段22.9公裡採用四級瀝青路面;隧道段4.422公裡採用三級水泥混凝土路面結構;其余89.956公裡路段為四級公路技術標准,視不同的氣候條件、地質特點分別採用天然砂礫、手擺片石及拳石過水路面。其中海拔4200米的嘎隆拉雪山實施3315米隧道新建方案,與原翻山路段相比,可縮短裡程約24公裡,且有效避免雪崩等公路災害對交通的影響。

    由于氣候因素,墨脫公路工程現在主要採取分期分段施工措施。每年9月至次年3月是墨脫山區施工的好季節,冬天大雪封山時,施工人員在低海拔河谷地帶施工;夏天雨季來臨時,則主要在高海拔路段施工。

    2009年3月底,全線運輸進場工程建設鋼材、水泥、油料等物資10000余噸。施工人員、機械設備按合同要求全部進場。2009年4月20日,西藏波密縣扎木鎮至墨脫縣城公路(墨脫公路)新改建工程奠基儀式在嘎隆拉雪山口舉行。這條進出墨脫唯一的公路建成後,通車時間將由以前的3個月提高到8個月以上,且通行能力將大為改善,屆時墨脫就不再遙遠了。



2008年9月16日,扎墨公路嘎隆拉隧道正式開工建設。



即將消失的墨脫馬幫

中國物價最高的地方

    墨脫縣由于物資貧乏,直到上世紀90年代末,它實行的還是計劃經濟。從過年的煙酒,到穿的膠鞋,除了供應的,另外再買都得有商業局局長的批條。由于很多東西都要從山外運來,墨脫幾乎成了中國物價最高的地方。這裡雞要120元一只。飯店裡的鯽魚、鯉魚,每條是三四百元。啤酒20元/瓶,各種可樂、礦泉水不論瓶子容量大小,一律10元。

    物價和當地不通公路的現實直接相關。當地人說,在路最難走時,一斤貨物的運費就要20元。隨著2000年後外界商人的進出,市場經濟的發展,縣裡物資不是那麼緊張了,縣商業局到了2004年才完成歷史使命拆並了。但一直到現在,還是每人每月供應36斤糧食,2斤香油。墨脫醫院的治病救人也是按計劃來運作,為保證每個病人都能用到藥,醫院不得不對病人限量用藥,病人用三瓶以上吊針就需要院長特批。以前當地老百姓沒有商品經濟的意識,家裡養的羊、雞和雞蛋都不賣,種的玉米等糧食,吃不完爛了就爛了,也不願意賣出去。現在縣城附近的老百姓開始有這個意識了,羊什麼的都開始賣了,能賣到17到20塊一斤。但離縣城遠的,旁辛鄉、戈當鄉等地方,還是以前的傳統。

    墨脫縣在2002年後開始建水泥路與樓房,鋼筋水泥都得靠人背入。水泥還好背,但鋼筋得先在縣外用機器軋成卷,讓背夫背進墨脫,再用騾馬把鋼筋拉還原,再用錘子敲直。



墨脫地區年輕的背夫

背夫?馬幫?墨脫首富

    作為全國唯一不通公路的墨脫縣,成百上千噸的物資、糧食、藥品、日常生活用品、甚至包括修建房屋用的鋼筋、水泥、鐵皮等,都是論件論斤靠人背馬馱一步步翻雪山、過塌方、穿峽谷運進來的。由于大雪封山與泥石流,幾乎每個背夫都經歷過生命危險,2006年的封山時節,一次就有11名背夫命喪多雄拉雪山。

    背夫,這個詞對于墨脫人來說,有著太多的辛酸和深刻的記憶。吉都,門巴族,50歲,西藏墨脫縣墨脫村的一位普通村民。11歲那年,因墨脫不通公路他開始隨同鄉鄰做起了背夫。就這樣,1969年,在通往米林派鎮的背夫大軍中,又多了一位少年的身影。

    在回憶起當時掙工分養家的歲月時,吉都說:“因為墨脫到派鎮基本上沒有路,當時,大家都是排成一排,前後照應著走。一路上‘嘿嘿’的號子聲連綿不絕,要是誰的號子斷了,回頭一看,准是掉到崖下去了。”那時一個成年男子能背160斤,一個成年女子最多只能背100斤,除了路況的因素不敢多背外,還有就是一個來回至少要13天時間。

    1977年,吉都19歲,他終于可以背負160斤重的物資了,這對吉都來說一直是一個值得自豪和紀念的事情。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在馱運物資的道路上,馬匹、騾子漸漸地多了起來,吉都開始加入了馬幫的行列。他背著160多斤重的東西,趕著馱滿物資的馬匹。1984年,對于吉都來說是一個“偉大的”轉折點。按照他的話說就是:“上級突然告訴我可以買馬了,掙的錢也全都是你自己的。”

    實際上,1984年這一年,不僅對于吉都,對于整個西藏來說,也是一個有著重要意義的年份。這一年,西藏自治區黨委在拉薩召開了三屆二次常委擴大會議,決定貫徹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搞活西藏經濟,鼓勵發展多種經營。于是,吉都依靠10多年來做背夫、跑馬幫攢的錢,買了屬于自己的兩匹馬。當時,一匹馬400 元錢,但也值得,趕著兩匹馬跑一趟下來,按每斤6角錢計算,可以賺200多元錢。雖然由于氣候、交通等自然條件的原因,一年只能跑四五趟,但每年總算可以掙得上千元的收入。從此,吉都告別背夫,走上了馬幫之路。盡管有了自己的馬匹,吉都的馬幫生涯仍然充滿艱險和驚心動魄的經歷。他已記不清有多少次身處險境了。就這樣,吉都的馬匹越來越多,從2匹到5匹,最後到12匹之多。這時,他開始僱起了伙計幫助跑馬幫,自己也開始當上了名副其實的“馬幫幫主”。



昔日的馬幫,1962年中印戰爭時的武器裝備,就是以這種方式運進前線。

    1994年7月,國務院召開第三次西藏工作座談會,進一步加大對西藏經濟發展的扶持力度。在中央資金支持下,扎墨公路漸漸實現了從波密縣扎木鎮到距墨脫 80公裡處(當地人俗稱80K)和80K到墨脫縣城的公路分季分段通車。看到公路通車,1998年,吉都賣掉了跟隨自己多年的馬匹,興沖沖地跑到拉薩買了一臺小四輪拖拉機,准備利用能夠分季分段通車的扎墨公路搞“機械化”運輸。可讓吉都沒有想到的是,小四輪拖拉機在墨脫的“公路”上根本就不管用,很快就報廢了。于是,在2000年夏天,他又下決心貸款2萬元,買了一輛農用車,結果不到兩個月時間,通過轉運物資,很快就賺了15萬元,迅速地還清了貸款。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吉都徹底告別了跑馬幫的歲月。現在,他已擁有2輛農用車、1臺挖掘機、2輛“4500”豐田越野車、2臺裝載機,固定資產700多萬元,年平均收入達到60多萬元,成為“墨脫首富”。現在,墨脫村村民跑馬幫的跑馬幫、搞運輸的搞運輸,人們紛紛蓋起了新房,村裡30%的群眾擁有了汽車,家家年平均收入突破了2萬元。在未來的兩年內,隨著嘎隆拉隧道的貫通,墨脫人將永遠告別背夫、馬幫的歷史。

    對于修路,當地也有人反對,墨脫當地人民收入很低,但篤信藏族佛教的門巴、珞巴人卻民風純朴,與世無爭。墨脫法院從1975年建院以來,只受理了兩次盜竊案,一起是很早前的外地人偷竊,一起是2001年本地人偷竊,偷了鄰居的雞。有人擔心,公路修通後,治安會變壞。此外墨脫人祖祖輩輩就靠背東西來換點現金收入,如果通了路,就沒有現金收入了。對此墨脫縣制定了農牧民培訓計劃,將汽車運輸、特種養殖等技能傳授給當地人,通路後老百姓參與道路養護,也可以掙到錢。此外墨脫擁有絕美的旅游資源、雅魯藏布江的水力和豐富的自然資源,只要解決對外交通問題,完善配套設施,墨脫將會成為西藏首選的避寒勝地和世界頂級的旅游休閑勝地。這些注定墨脫將來會是一個非常富足的地方。



雅魯藏布大峽谷全長超過500公裡,海拔落差超過6000米,是世界第一大峽谷。

世界第一大峽谷

    雅魯藏布江大峽谷是一個圍繞著喜馬拉雅山東端的最高峰──南迦巴瓦峰(海拔7787米)做了一個馬蹄形大拐彎的奇特峽谷,被地質學界看作是印度板塊和歐亞板塊的縫合線,沿江兩岸斷斷續續分布的蛇綠岩套便是古海洋地殼的殘余。大峽谷北起米林縣的大渡卡村(海拔2880米),南到墨脫縣巴措卡村(海拔115 米),切斷了喜馬拉雅山脈,在東經95度附近圍繞海拔7787米的南迦巴瓦雪峰處急劇拐彎,形成連續多彎的大峽谷,全長504.6公裡,最深處6009 米,平均深度2268米,堪稱世界第一大峽谷。

    它的長度超過曾號稱世界之最的美國克羅拉多大峽谷(長440公裡,深1800米),深度超過了曾號稱世界之最的秘魯科爾多峽谷(深3203米)。具有從高山冰雪帶到低河谷熱帶季內雨林等九個垂直自然帶,是世界山地垂直自然帶最齊全、完整的地方,這裡麇集了許多生物資源,包括青藏高原已知高等植物種類的 2/3,已知哺乳動物的1/2,已知昆蟲的4/5。以及中國已知大型真菌的3/5。由于雅魯藏布大峽谷深藏于藏東南人跡罕至之地,自然生態環境至今仍保留著遠古的風貌,故又有世界基因庫之稱,堪稱世界之最。

    雅魯藏布江大峽谷劈開青藏高原與印度洋水汽交往的山地屏障,像一條長長的濕舌,向高原內部源源不斷輸送水汽,使青藏高原東南部由此成為一片綠色世界。雅魯藏布江大峽谷裡最險峻、最核心的地段,是一從白馬狗熊往下長約近百公裡的河段,峽谷幽深,激流咆哮,至今還無人能夠通過,其艱難與危險,堪稱“人類最後的秘境”。由于雅魯藏布江大峽谷環境惡劣、災害頻繁,構成人們很難跨越的屏障和鴻溝,其落後與閉塞,使墨脫成了高原上的“孤島”、遠離現代社會的“世外桃源 ”,至今少有人涉足。1994年,我國科學家組成一科學考察隊,對雅魯藏布江大峽谷進行科學考察,才揭開了雅魯藏布江大峽谷神秘面紗的一角,驚鴻一瞥已令世界驚嘆。

    峽谷內以地震為代表的現在構造運動頻繁強烈,不斷地改變著大峽谷地區的地形地貌。本世紀中國大陸最大的一次地震就發生在大峽谷墨脫縣境內,這場發生在 1950年8月15日的震級為裡氏8.5級,烈度達到12度的超級大地震,不僅使山川易容、河道堵塞斷流達數日,驚天動地的江水潰決又釀成了下游印度阿薩姆平原的大洪災。

    整個峽谷的海拔高度由峽谷入口派鄉的2910米到巴昔卡出境處的海拔 155米,在直線距離只有短短40多公裡的范圍內,河床比降陡直降落近三千米。由于這種得天獨厚的自然地理條件,使整個雅魯藏布大峽谷短短五百多公裡的長度內卻集中了整個雅魯藏布江水力資源的三分之二,其單位面積內的水能蘊藏量為全世界之最。

    地處世界第一的雅魯藏布大峽谷的深處,墨脫有如孤島一般,她山林翠竹煙雲繚繞又如世外桃源一般,迷醉了所有的世人。眺望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壘峰,俯視雅魯藏布江的馬蹄形拐彎和帕隆藏布的直角形拐彎,一種生命層次被提升的感覺便會油然而生。在這裡你會重新認識自己的生命。



西藏墨脫與瑞士的海拔近似,風光也很像,號稱西藏瑞士。



這個山坡上的小城就是墨脫縣城,1000多人口,十分鐘能走完的環城路。



從高處俯瞰墨脫縣城全景,圖中央即為墨脫縣政府,整個縣城僅1000多人。



墨脫縣政府,這裡人人平等,縣裡的干部經常也要爬四五天山路才能進出墨脫。



波密通往墨脫的扎墨公路,這就是“橋”,邊上就是懸崖,你敢開車過嗎?



遇到塌方是家常便飯。



要想過去,就得把石頭全清理掉,實在不行得用炸藥炸開。



推土機和炸藥是扎墨公路護通隊必須准備的設備。



坐車還不如步行快。一路上都是這樣的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石頭堆,顛得你連腸子都想吐出來。



瀑布橫流,很有可能把你的車沖進旁邊的懸崖裡。



瀑布下的公路,看著很美,實則凶險異常。



從瀑布下穿過,被水汽模糊的前風擋使得駕駛員很難看清前面的路,而旁邊就是懸崖。



內地到墨脫探險旅行的車輛越來越多。



下雪之後,要面臨的就是雪崩和路面濕滑問題。



雪山很美,可是路很難走。



2007年12月3日11時許,波密縣與墨脫縣交界處嘎瓦龍山上發生雪崩,造成7人失蹤。



老扎墨公路24K處的客站,供步行者及背夫休息。



老扎墨公路24K處的雪山風景。



墨脫縣雲霧中的南迦巴瓦峰,海拔7787米,為世界第15高峰。



墨脫縣駐著一個連,團部在背崩,在墨脫生活是艱苦的,也是危險的,巡邏的時候有可能就給泥石流砸了。



當地人長得都有點像印度人,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挺帥,但個兒不高。畢竟是熱帶,一般成熟的早,十幾歲就當爹當媽了。



當地小孩長得很像印巴人,還有的像東南亞人。



當地門巴與珞巴還處于刀耕火種的階段,由于交通不便,缺醫少藥相當嚴重。眼病很多,有些老人一個白內障就瞎了。內地援藏醫生來墨脫就給當地民眾送藥看病。



當地的房子都是木板房,這裡是南亞次大陸板塊與亞歐板塊擠出來的,是世界最新鮮的土地,地震太多。



雅魯藏布江的春天,如同天堂般純淨。



藏布巴東瀑布群為雅魯藏布大峽谷中最大的河床瀑布。



雅魯藏布大峽谷──人類至今很少涉足的地方。



雅魯藏布大峽谷曲曲折折,滋養著藏南地區。



水是溫柔的。但是雅魯藏布江從3000多米驟然落至800多米,所攜帶的破壞能量,將會改變你對水的看法。



綠線為中國國境線,綠線上方的黃線即“麥克馬洪線”,藏南地區這片9萬多平方公裡的土地,目前被印度實際控制。1962年中印戰爭後,中印雙方在麥克馬洪線附近長期對峙,修筑了很多固定陣地。中方雖然居高臨下,但存在後勤補給問題。印方雖然不佔地利,但後勤補給便利。隨著中國近年在西藏地區大規模的交通基礎設施建設,這一態勢將得到徹底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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